那句‘客死他乡’让君临天的内心一震,浸染霜华的眉毛慢慢向眉心聚拢,灯光洒在他黑白参半的卷发上,更添几分凝重。
“那都是他自找的……”
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顺过气来,语气虽然凌厉,却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气度。
“父亲,当年那件事情,就算真是二叔做得,那这些年,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他在雲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到现在,难道你真得忍心让他死在那里吗?”
君陌阳低眸看着君临天,冷硬的面部曲线稍稍柔了几分,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这样对他。
毕竟他身上流着他的血,流着君家的血。
外人对这个Z国最富有的家族充满了羡慕,可有谁知道,这座深深庭院里的孤寂和冷清。
他叹了一口气,清寒而悲恸的说道。
“二叔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什么?!”
如此一句让君临天全身如坠冰窖,微微颤栗,一双略显老态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君陌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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