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忆恒,你我之间非要这么见外吗?即便你现在和我妹妹离了婚,你也还是我的前妹夫不是?”
左忆恒踱步在主位上坐下,西洛端了两杯墉山云雾过来,他接过轻轻吹拂了一口,脸上颇为闲适。
“你都说了,我只是你的前妹夫,若不分清楚,你妹妹他日再嫁,岂不是让你妹夫误会……”
左忆恒语调淡淡,没有任何的情绪,就像风平浪静的大海,只有沉寂,不见波澜。
“哈哈……”
宫冥殇狂妄的笑了两声,笑声中犹如藏匿了万柄冷箭,直直的朝着四周射开,偌大的客厅顿时弥散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你说这话,好像是有几分道理。那左董事长既然说要分清楚,那我们就分个清清白白……明面上的东西,自然好分,只是这暗地里……”
七年前,正有了宫家的支持,左忆恒才得以保全‘梁氏’的核心产业……自然,代价也是巨大的。
比如。
宫冥殇一分钱没有出,却持有山河矿10%的干股,且不论收益如何,左忆恒每年都需要给他不少于五千万的分红。
山河矿被君陌阳一整,完全瘫痪,别说五千万,就是一百万,现在也产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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