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君先生的烧退了……”
“那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如果不出意外,六个小时之内应该就能醒了……二殿下,你还是去休息吧?你这伤……”
“我这点小伤没事。”
薄御衡说得云淡风轻,傅博文却听得胆战心惊。
这哪里是小伤,匕首在刺深一点,只怕就要伤到脾脏,若这脾脏受损,那可不好办呢?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知道,二殿下把这位君先生看得比他自己还要重要。
风轻花落定。
时光踏下轻盈的足迹,卷起一室的落寞与荒凉。
在黎明即将到来的那一刻,君陌阳满满扯开了沉重的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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