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玺的小嘴上扬,小眉头舒展开,明眸皓齿间都带着微笑。
[唐怀玉……还行。对了,爹地,二爷爷去世了,你知道吗?]
君陌阳幽深的眸子瞬时冰封,脸色骤然凉却下来,厉声对着烈灿吼道。
“阿灿。”
烈灿急忙跑到他身边,不安的看着他,慌乱的盯着他的伤口,惶恐问道。
“总裁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阿灿,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看你是需要休长假了……”
君陌阳手臂上青筋都显露了出来,才将愈合的伤口渗出了丝丝鲜血来。烈灿不知道他所指的是哪件事,额角开始滴汗。
“总裁……我不知道……”
“二爷去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君陌阳暗哑的嗓音里带着巨大的悲恸,这个消息对于他无异于惊天雷,虽然知道他的病情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可也没有想到他走得会如此之快?
卢清河跟他说,保守的时间还有一个月……
这才离开帝都几天,他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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