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一阵震动,一串细细的脚步声传来。
大抵是护士过来打针,他没有回头,依然站在那里,望着那棵郁郁葱葱的大树。
树下。
是最后一次见到她的地方。
温润的眸子里泛起深深的想念。
她最近还好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低头看了一下的自己的双腿。
何时才能不用再扎针?
何时才能完全康复?
门轻轻的推开,熟悉的声音响起。
“陆先生,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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