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
车内气压比来时还要低许多,坐在前面的司机后背绷紧,只觉得车内冷气太足……
半晌。
君临天终于沉不住气,率先爆发了出来。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要在今天说出来?”
“早说晚说,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君陌阳没有看他,薄唇轻启,回应道。
清寒的声音如静静的湖水,不见任何波澜。实则隐藏在湖底的火山蓄势待发。
他什么都可以听他的。
唯有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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