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玺揉了一下头,噘着嘴,一脸忧郁。
“……”
墨玺无心的一句话,一下扯到了君陌阳内心那根最痛的神经。
他想起了他和璎珞那个即将出生,却因为脐带绕颈而窒息于母腹的孩子……
如果他平安降生,只怕结合了墨玺和小秋所有的优点,定会是一个还要乖巧的孩子。
可是……
一想到这些,君陌阳的心就好像针扎一样痛,也更加懊悔那天不该将怀孕七个月的璎珞一人扔在澄海西崖。
世上没有后悔药。
无论他怎样心痛,怎样懊悔,那个孩子终还是那样走了。
他甚至都没有看到他长得什么样?
是像他?还是像璎珞?
“爹地,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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