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从来就不属于他,他的归属也不属于她。
他们之间,殊途不同路。不会有交集。
都接受现实吧!
许诺走向天台,支好画架,准备好画具……
除了思念,她还有事可做。
这思念可以画进画里,总有一天,他的儿子会见到,会懂得……
女人究竟是什么物种?如此儿女情长,优柔寡断!看不破红尘,割舍不下情仇,一辈子望眼欲穿,把自己的全部都寄托在男人身上。受伤了,顾影自怜,无暇幸福和自我。不能独立吗?不能自强吗?何必呢?
而事实是,女人就是这么脆弱,与生俱来。
她,是如此需要被人保护。不是别人,就是自己。总得竖起一道攻不破的防线,哪怕这具躯壳早已千疮百孔……
许诺莫名的想着这些,对着眼前空白的画布,不知从何下手。
太久的时间,她沉浸在俗世的海洋里迷茫,挣扎,早就失去了原有的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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