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如果出口在山顶,那么……山顶不是一条高速公路的吗?车来车往的……出口在哪?就没人发现过?”许诺轻轻地说着,眉头皱成一团。
陆千也在想这个问题。
“不管怎样,我们沿路走上去再说吧!”
“也只能这样了。”
那些蓝白夹杂的雾气像是锅底不断冒出的蒸汽,随着两人不断向上而不断升起,看起来就要淹没他们的脚踝了。好笑的是,他们停,它也就停了。他们走,它也跟着往上升。
“那些蒸汽有毒吗?我们是不是不能原路返回?”许诺问。
“算了,还是往上走吧!不管有没有毒,返回的话也不是办法。”
许诺一路来总有打退堂鼓的心里。只是这男人倒是信心百倍,不走出去,誓不罢休的样子。
但是,两人从前天下午就开始没怎么吃东西了,接连发生那么多事,直到现在,完全已经精疲力竭,饥肠辘辘了。何况,许诺还是病未痊愈的病号呢!
但人的求生本能促使他们已然到了一种忘我的镜界,还在机械的行动中不断跋涉。
许诺又开始冷的瑟瑟发抖起来。说不上是地处寒境,还是自己发烧,只是刺骨的寒意正在侵蚀着她的每颗毛孔,使得她不得不瑟瑟缩缩,冷的牙齿间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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