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篷腾空而起，学着猴子一样，以九齿钉耙击退神船。至于其余人，虽然能够破掉神船的防御，但是做不到如此干脆。

        毕竟是姜水神族的底蕴，区区地仙级别的战力，还不能将其如何。

        只是，猴子和天篷终究是经历了太多战斗，身躯中的仙元长期处于亏损状态，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到了极限，现在更是强弩之末。没过多久，就再也轰不退巨大的神船了。

        “要败了啊！”从半空跌落到甲板，天篷浑身鲜血淋漓，鼻子有些发酸。

        都坚持了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却依旧回天乏术。

        心酸至极！

        猴子从半空落下，看着前方的巨大神船，笑声悲凉：“十年来，大战一万三千余场，斩敌千万，换来身上刀疤千条，伤痕密布！纵然是败，我们也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英雄多是末路，多是悲情。”白骨精鼻子有些发酸，红着的眼眶中微微水润，抬目望着苍穹：“我不能理解你！为了所谓的大道符文，你至于做到这一步？我们都是你的棋子，被你左右手操纵着互相残杀，死的人已经魂飞魄散，活着的人筋疲力尽。十万里血路，千万骸骨，已经够了吧？再继续下去，整个三界都会大乱，那将会是你操控不了的局面……”

        “白骨，别说了。”沙悟净伸手拉了他一下。

        “别说个屁。”白骨精眼眸中的水润终于落了下来，咬牙说道：“我不怜悯那些过来送死的人，只是莫名有些心疼他们的家人，血亲。他妈的，十年来，多少人为之肝肠寸断，多少人背负起血海深仇，多少人跪在坟前，留下了血泪，多少人变成了未亡人！我不心软，也没有矫情，该杀的人不会手软，但是，但是……”

        天篷眼眶有些发红，轻道：“别说了，云舟的防御快挡不住了，你带着三藏先走，我们为你断后。”

        白骨精抿了抿嘴唇，说道：“不走了，十年了，我累了。若是天道真要亡我于此，那就让我死在战争之中吧。杀人者，人恒杀之。杀神当战死在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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