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同路人啊。”天篷努力笑着,竭力让自己的表情更真诚一些:“你这样说是不是不太好?”
“我们是同路人没错,但也仅仅是同路人而已。”猴子伸手指向彼:“言归正传,现在还是商议如何处理他的事情。除非,三藏你放弃超渡对方的想法。”
“往日之因,今日之果,怎么能够逃避得了?”三藏双手合十,蹙眉说道:“只是,偏偏赶在了西行的节点上面,没有任何法力的我,实在是想不出甚么好的法子。”
彼目光微变,停顿了片刻,郑重地跪倒在三藏面前:“数百年了,大师您就是我们夫妻二人心中最后的希望,是我们生存到如今的勇气,是我们希冀的光明。倘若连您都放弃了我们,那我们的余生当真会永世沉沦了……”
感受着他诚恳话语中的哀求,三藏嘴角绽放出一抹苦笑。
如果是西行开始之前,他还是那个白衣胜雪,智珠在握,拥有莫大神通法力的金蝉子,他还能够去尝试,或许会有渺茫的希望。
可是,他现在只是一个凡人啊!独自一人,连地狱都不一定能够进去。
何况,据他所知,地府中的阎君,是一个极其难缠的角色,地狱中的律法,就是他的大道。
解封一对痴男怨女,说起来轻松,究根到底,却是想要更改阎君的大道。个中难处,超出想象。
这也是当年他将这包袱甩给白骨精的主要原因。
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情况尽皆说了出来,三藏最终言道:“现实就是这样,你们将自己代入阎君,觉得凭借着我的努力,可以更改你们的大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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