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金蝉子还有法力的时候,都没能将他认出,此时更不可能了。只不过他心中有气,不愿去理这个非好感的存在。
“老老实实的看着我……”白骨精冷厉说道。
“别太过分。”就在这时,一道淡漠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飘入他的耳朵里。
白骨精抬目望向西方天空,冷笑了一声,不再言语。
片刻之后,亲自去下厨做饭的殷温娇来到此间,将摇篮中的陈袆抱起,对着白骨精笑吟吟地道:“师祖,夫君今日没有政务,我做了您最喜欢吃的大闸蟹,备好了上好烈酒,你们可以一醉方休了。”
白骨精颔首,随她一起走着,似是无意间问道:“关于陈袆的学业问题,你们夫妻二人是如何考虑的?”
“六岁之前,先由我教他做人,做学问;六岁之后,就将他送到学堂里面去,让他在那种适合学习的地方研读。”殷温娇认真说道。
白骨精顿了一下,微笑开口:“我看,六岁之前,还是让我来教他做人吧,教他做一个好人!”
殷温娇怀中的金蝉子,听闻此言,身躯猛地一阵哆嗦,连忙摇头,见无果,便开始嚎啕大哭,哭的伤心至极,肝肠寸断。
“出什么事情了?”凄厉的哭声打断了殷温娇即将脱口的回复,只见她一脸担忧的检查着孩子的身躯,直到发现没有什么不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自此开始,每当殷温娇准备说起学业的问题,金蝉子便会再度大哭,令她不得不放下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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