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池好似没有听出他话语中的不喜,认真说道:“老朽想要将其拿到房中去,细细观看,仔细揣摩,一丁一点,总能看的透彻。明日一早,圣僧西去,我定然归还。”
三藏无言以对。白骨精轻笑说道:“想要观看,在这里看既可,何必拿回房去?我和猴子,都在这里陪着你看。”
金池脸颊一抽,心中的悲苦简直要逆流成河。
晚课开始,三藏从恋恋不舍的金池手中接过袈裟,披在身上,脑后顿时间显现出佛轮金光,如同佛陀临世,令不少僧侣忍不住起身叩拜。
金池说法,读诵的是金刚经,法华经,老调常谈,声音平淡如水,听的白骨精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经文声陡然变换,字字如矶,发人深省,使得他精神猛地一震,抬目观望,果不其然,讲经的人变成了唐三藏。
佝偻坐在一旁,看着华彩无比,宝相庄严的三藏口吐真言,无数弟子听的如痴如醉,金池心中的嫉妒如同疯草一样生长,最终淹没了他的理智,令他双眸微微泛出红光。
这一切荣耀,一切华彩,都应该是属于我的。唐三藏算是什么东西,他凭什么拥有这一切!
阵阵怒吼在他心中响起,使得他只得微低头颅,才不至于令人看出他较为明显的异样。
一次晚课,三藏在观音禅院的众多弟子心中,战胜了以前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祖师,风采引得所有人尽皆心折。
“晚课到此结束,诸多弟子,可以回去了。”心中无比难受的金池,在钟声响起的那一刻,疾速开口,根本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
众多弟子站起身,向着他深躬行礼,随后,亦是向三藏行了一礼,使得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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