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你怎么了?”迟迟不见他说话,白骨精忍不住询问道。
夫子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们继续。敢问大圣,如何致良知?”
白骨精依旧照本宣读:““物者,事也。凡意之所发必有其上级,意所在之事谓之物。格者,正也。正其不正以归于正之谓也……”
所谓见一叶而知秋,仅仅从两个问题的回答上面,夫子就已经清楚,白骨精心中有一个非常完整且强大的心学理论,论较起实践性和可靠性,这套理论,甚至还在他的理论之上。
这是一件很神奇,也是很恐怖的事情。对方的学问好似脱胎于儒门,但是却完胜如今的儒门,很难想象,白骨精的天资究竟有多高,才情有多么惊艳!
深吸了一口气,夫子有些不甘服输,继续问道:“敢问大圣,对于教化,有什么理解?”
白骨精微微一笑,说道:““大抵童子之情,乐嬉游而惮拘检,如草木之始萌芽,舒畅之则条达,摧挠之则衰萎……”
从顺应性情与鼓舞兴趣开始,一直说到循序渐进与因材施教,白骨精的教育学说,涵盖了儒门绝大部门教育学的精髓,并且更加系统,更加细致,更加容易操作。
这很不容易,非是能够彻底吃透儒家学问,几乎不可能做到。
“大圣你……平常很喜欢儒门经义?”听完白骨精的述说,夫子心头莫名有些悸动,竟是生出了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
白骨精颔首说道:“啊?嗯……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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