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莞尔一笑:“门规也没有规定弟子归山必须拜会掌教啊,你怎么还去了呢?”
“大师兄你这属于是胡搅蛮缠了。”百里长风怒声说道。
白骨精平静说道:“所以,你是下定了决心,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我们走。”已经撕破了脸皮,百里长风也不再故作优雅,冷哼一声,便要带着原五台弟子离去。
“大师兄,曾师弟还在寇准的葫芦里面呢。”一名原五台的弟子忽地开口。
百里长风的脚步一顿,皱眉望向寇准:“私自对同门动手,你可知这是大过。”
“寇准是按照我吩咐办事的。”白骨精说道:“那曾师弟蔑视掌教,妄自尊大,意欲挑拨苗疆弟子和原弟子的关系,故此才要给他一些教训。怎么,百里师弟是想要教我如何做事吗?”
百里长风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只感觉自己在这易水寒面前,好似永远都矮了一头,处处受制,偏偏还无可奈何。
“我没有这个意思。”百里长风说道:“人捉都捉了,想必师兄也惩罚过他了,现在可以将人放出来了吗?”
“如果我说不行呢?”白骨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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