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那些人是曾经和他同生共死的人啊。他清晰的记着每个人的音容笑貌,记得每个人的性格脾性。
前不久,还有几个混账家伙,要去青楼喝花酒呢。可是现在,可是现在他们全死了。那些兄弟,死在了他的面前
不是说好的苗疆气运之子吗?他们身负苗疆气运,怎么能,怎么能死在这里呢?
“砰”寇准一脚踢在了许回肩膀面,拉着他的衣领,将他生生拽了起来,凶恶地说道:“回回,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我怎么冷静”许回怒吼说道:“我们的兄弟,死了啊。我们的掌教,是在拿命给我们断后啊。你知道我他妈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什么吗?是他妈邪魔将长剑捅进掌教心脏的画面啊”
“啪”寇准一巴掌重重甩在了许回脸颊面,素来平静沉稳的他也吼了出来:“所以你,所以掌教救出来的你,只会窝里横?”
许回的脸被打肿了,突然间抱起了寇准,失声痛哭。
他想那个老人了。
那个脸经常带着温和笑容,从来都是帮亲不帮理,不讲道理护短的老人。
在山门的这段日子里,那个老人将他们三百人视若己出,精心教导。不管自己问出多么蠢的问题,都能从他哪里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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