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任方行?!”
“老师,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任方行,我儿子在这里上学,我过来看看。”任方行面不改色心不跳,张嘴就是胡说八道。
“不可能!你就是任方行,我认得!特别是你那口音,还有你这表情,二十年前你把教导处的玻璃砸破,把责任推到流浪狗身上的时候就是用这个表情说的!”
“我……麦老师,当年那个玻璃真的是流浪狗打破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任方行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位教导处的主任老头记忆里竟然如此惊人,连自己当年做的一个恶作剧都记得那么清楚。
和当年一样,他依然是打死不承认。
尽管这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可是在教导主任麦猛眼里,错那就是错了,是不应该狡辩的。
所以他拉住了任方行,又如同当年读书时一样,一通长篇大论加教训,直到任方行点头认错,诚恳的像个孩子一样以后,麦猛才摸着自己发白的几根头发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直到这时,教导主任才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任方行的原因。
然后任方行就悲剧了。
麦猛并没有忘记给犯错的学生惩罚。
而对任方行的惩罚就是要求他在校内为那些有志向参加文海杯的学生们提供一些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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