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来说,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
沐悠知道,简夫人用不到她的安慰,她就是单纯的想找一个倾诉的人。
那她就静静的听她倾诉就是了。
沐悠应着她让她叫‘伯母’。
可谓从善如流。
反正她是长辈,她叫她本就是应该的。
这一聊,就是几个小时,她家古先生都从书房出来,坐在沙发上看了好几次腕表了。
沐悠知道,他是在提醒她。
可简夫人都还没倾诉完,她如何打断人家?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