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山灵一直觉得,她们干那一行的人,都是冷血动物,无心无肺,当然,她也是!
一直以来,眼泪是什么,她不知道。
可现在,她竟然为一个才见面的小孩子差点落泪。即便最后被她强制忍住,但心里却酸楚得厉害。
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难受。
“咳咳咳……阿姨眼睛里刚刚飞进一只小虫子……难受死了。”
清儿也不揭穿她。
默默的给她递了纸巾。
印山灵更觉得难受了,这么懂事可爱的孩子,怎么会?
对了,问一问。
“孩子,别开玩笑。”
“是的,阿姨,我中了一种毒,爹地给我在找解药,可希望不大。”小家伙说到这儿,悲观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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