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知道自己大概是病了。
只是浑身好烫,话都懒得说,只想躺着,还是难受的躺着。
而另一间房里,冷慕晨却是一大早的起床离开,因为接到一个电话,走之前在印山灵房门口驻足许久,到底还是没有敲门,他想,算了,让她多睡一会儿。
但他交代了护士,让她们多注意。
其实护士是来过的,但推开门的时候,看到人在睡觉,便也没多想。
此时的印山灵,连嗓子都是火烧火燎的,稍微动一下都是疼。
完了,她似乎病得不轻。
迷迷糊糊,似乎有一只手探在她的额头。
带着凉意,原本要躲开的,却意外发现很舒服。
迷迷糊糊,她被扶起来,又是量体温又是喝水喝药,手背还被扎针。
不过,似乎一直有人陪着她。
是冷慕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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