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东张西望的,突的笑了,“妈,你是在找我爸呢?他人呢?”
被提起老头子,寒母嘴角有点不自然,有那么一瞬,她以为他们的计被识破了。
再看,又不太像。
“说什么呢?你最好不要提那个老头子,伤心啊!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我跟你爸少年夫妻了,老来却不是伴,你爸的伴只有鱼塘,他的整颗心都给了大海,气死我了。”
老头子的状态,寒夜是知道的。
笑了笑,给母亲把茶挪了挪,“妈,别气,气坏身子不值得。爸喜欢钓鱼,更能很好的修养身心,难不成你让他像表叔他们那样整天在外边不着家,而他们这些有钱的男人在外面都做些什么,妈你心里该比我还清楚吧。”
寒母一顿,这是儿子第一次跟她聊那么多。
说的内容也是她们这些贵妇每天聚在一起会八卦的事。
什么事,不言而喻。
她有几个表兄弟,有的还在掌权,有的已经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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