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也不介意。
手抄裤袋,半倚着书架,笑的肆孽,“你总算想起来了。林子姑娘,我惦记了你五年,没想到你连我是谁,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还真是他?
这次到林子愣了。
以至于这人说什么“惦记了她五年”这样的话,她也没来得及深究。
而寒夜的聪明之处就在这里。
说真话时总会选择恰当的时机,有些事,有些话,并不适合在人高度清醒的时候说出来。
倒是迷迷糊糊时,真真假假的,反倒把对方渐渐代入进去。
步步为营徐徐图之他最是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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