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颜,你是不是以为跟南宫裳走了,她就会护你?嗤……”
盛颜没答话,只是挺拔的脊梁挺得更直了。
垂在一侧的的手早已握成拳,因为力道大了,指关节处都在泛白。
又是一个“嗤”笑,“盛颜,你以为有我在,谁会这么不识趣?早就跟你讲,早点死心,帝都没人敢跟我作对。你啊!永远都是我养的一条狗。”
周围的空气明显冷了下来,保镖们甚至听到了骨节响的声音,要不是他能力不够,他并不认为打女人有什么不对,尤其面前的,根本不算是人。
盛颜有时间会在想。
有些人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他们连心都没有么?
答案无解。
因为面前就有一个无耻之徒。
她当他是狗,他看她连狗都不如。
“盛颜,上车吧!知道我为何有耐性跟你耗这么久么?”
依然无人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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