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起来的戾气瞬间被压下。

        “表姐，你是妖女吗？否则如何解释?”

        卫双真是哭笑不得，“看看，看看，你就这点格局，这点见识，亏我这些年来都在教导你，原来是我错了，毕竟心都空了，就算我花尽力气也枉费。路惜，你可知道一句话，同类相吸。想要嫁给好男，首先你自己得是好女。你自己那样，凭什么要求娶你的男人要好？”

        “你……”路惜想反驳，却发现脑海里能想出的词都很无力，干脆没有再讲话。

        “好了，不想跟你废话，虽然你我形同陌路，但如果你有良心的话，就会念在我这些年来对你的好上说出真相。”

        路惜不说话。

        哗的一盘水又浇下，呛得她直咳嗽。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劝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说一个字的。我知道你要知道什么，但我就是不说，非要看着你受尽折磨，我想，那样我一定会很爽的。”

        啊……

        要黑衣卫做什么？

        路惜大概还以为卫双不会对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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