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别人面前可不会叫。”
古芷:……所以,她只在大叔面前会柔弱?古芷抓了下头发,貌似是这么一回事。
“待着,我去拿药箱,还好我让乔治把药箱放这里。”
吧台上果然放着一个药箱。
那双净白修长的手取出一瓶药酒,小心都帮她揉在脚腕上,反复揉搓,直到脚裸的位置滚烫灼热起来,才表示药效开始发挥了。
倒是比刚刚舒服多了。
回去的时候,也是大叔抱的古芷。
这好像哪里不对?
明明是该她照顾他的,如今反倒是他来照顾她。
第二天,他们都醒得很晚,动了动脚裸,发现已经不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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