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芷立马含笑解答，“老板新规矩。”

        客人：……

        即便迷茫，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只是，这两个人靠的是不是太近了？

        女孩子的短裙就擦在楚怀风的腿上，一撩一撩的，带起了酥麻，头发盘了起来，一丝不苟的，领口处白衬衣上的蝴蝶结，倒是在提醒别人她是个侍者，但她显然没有哪一点符合侍者的样子。

        最起码，侍者不会像他挤眼睛。

        靠的近了，两人才是用只有他们彼此听到的声音讲话。

        “你看你都穿成了什么样了？”

        古芷低眸检查了一遍，并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妥当，说是短裙，那也是到了膝盖的，好么？

        “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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