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显然都是他们认识的医生,对他的病情都很熟悉了,不用怎么解释,他就明白了。
只是病情稳定后的展槐一直没有醒来,寒静就待在床边守着,一直没有离去,他这样的情况,她也不放心。
傍晚的时候,这个人才是醒来。
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渴。
“渴”
寒静赶忙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扶他坐起,轻柔的喂到他嘴边。
那人可能是真的渴了,一杯水一口气就给喝了。
寒静看得心疼。
“很渴?”
“嗯。小静静,你该喂我点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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