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是不是代表他刚刚就没有感觉到。
那就不存在尴尬啰!
她也是听过无数故事的人,其中就有不少是说当一个人太过专注于一件事事,他身边发生任何事,他都难于察觉,刚刚校草该就是这个状态了。
有了这波分析,寒静一颗忐忑的心才是放下来,毕竟她生怕学长一个不高兴,把他从这里扔出去。
晚上的话,她照常回宿舍,只是把她送回宿舍,外面也下起了雨来,寒静忙跑去宿舍想着拿把伞下来给他,再下来,人已经不见了。
雨是真的大,也真的冰寒。
半夜寒静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路,路两边全都是应季的鲜花,逆光中,一个人向她走来,向她走来……
早晨醒来,记忆模糊,想要梦中男人的脸也记不清,其实也不是,是梦里压根就没看清。
想起早上还要兼职要做,寒静连忙梳洗,正准备下楼时,电话也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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