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静安抚性的轻拍着他是手,才让他渐渐平了眉头。
不再梦呓。
再次量温度,也正常了,脸色除了比平时苍白一些,倒也正常。
看来烧已经退了,不用担心他被烧傻了。
放下心来的寒静一看,都已经下午三点钟了。
自己肚子饿又饿的,但抵不住累又困,都累脱了。
寒静往沙发上一歪,打算休息一下起来吃东西,却不想这一坐就睡了过去。
展槐醒来时,总觉得有哪里不同,空气里也是飘着一股冷香,很是让人舒服,可明明还是他的房间。
四处看了下,才看到那个不同是什么。
女孩歪着脑袋睡下沙发上,身上没有盖什么,展槐拧眉,正想起身去给她盖被子时,身上的被子一掀,才发现身上无一物。
他明明昨晚把人都赶走了的,才是告诉表弟,这公寓里该没有其他人才是,再说,从小到大,就连五叔也不会脱他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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