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们之间这样怕是不合适。”思绪回来的寒静渐渐冷静了起来,再加上她这个人,即便遇到多大的事,也稳得一批,此时,展槐倒是看不出什么来,但展槐并不知道,她的心已经兵荒马乱了。
从之前帮某人脱了以后,虽然故意模糊视线不去看,但那也不是全然没有见到,那所谓的男人身体,如今真的是越来越清晰的记忆。
睡了一觉,越发明显了。
那人明晃晃的告诉她,什么是所谓的男人气息。
“怎么不合适了?”
寒静:……这不是明摆着的么?样样优异的人不懂她说的,她根本不信,关键人家还一脸笑意,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整齐熨帖得很,再看看她的,艾玛,没眼看了。
“反正早晚要娶进家门的,有什么不合适?”
早晚要娶进家门?
寒静觉得,她一定是耳朵不好使,所以才会出现这句虚空幻听。
“我欺负我自己的未婚妻,难道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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