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静真想问他,是想占她便宜还是鄙视她是身材,以为看了跟看飞逝而去的行道树一样。
当然,最终,寒静也没有换,而他也并非真的要她换上,就是逗逗她而已。
但这个逗,让寒静对他非常有意见,这个意见到下车时就很明显了。
展槐也知道过了,在她面前半弯着腰,一只手抵着她后面的龙柱,一双桃花眼尽显桃花的在她脸上潋滟,因为太近的缘故,寒静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幽兰般的气息,想要退开,却发现根本无路可退,退开他的话,貌似这么压迫的气息,也不一定能推开,更何况,寒静想到一点,人家毕竟救过自己,而且最近帮了她不少忙,心想,多说要给人点面子。
一时间,寒静想了很多,却不知那人就是吃准她的心软,如今连额头都抵靠在了她的肩上。
那挺拔的鼻梁似乎无意的就碰到了她的脖颈,带起一股难言的颤栗,这是在她过去二十年里从来没有过的异样感,酥酥麻麻的,还带起心跳不规则的狂乱。
也正因为这区别于任何时候的感觉,才让她的脑袋瞬间被抽空了一样,天地间都是白茫茫一片,还飘着菱形雪花。
竟让她忘记了反应,直到脸上突然的凉意,才让寒静清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脸被捏了。
捏?
正要发飙,却听到那人突的笑了,丢下一句话,然后转身上楼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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