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说,他只对他感兴趣。
但临到嘴边的话还是拐了个弯,“你我兄弟从小长大,你觉得我会是那种随意撩人的人?”
成白抿了口红酒,拿在手上摇曳,“女孩子不能随便轻薄了去,懂?”
杨略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大概懂了。
也是,女生跟男生毕竟不一样。
男生要是抱着一个女生吻,对女孩子总是不好的。
这么一想,也是合理。
毕竟他们都是男孩子,不存在谁轻薄了谁,更何况兄弟有难,不找他挡找谁挡?
这么一想,杨略彻底释然。
裂口一笑的端起酒杯,“兄弟,是我错怪你了,我自罚一杯。”说罢,一仰头,看得出有液体顺着喉结出流淌而下,成白扭头没去看。
要命!
这人不知道自己有多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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