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黛莉卡思索了片刻,用手在空中比划着。“大概这么大个的手镯,上面有一行字……碧翠丝大人说,那是用来示爱——哎呀!”抓住衣领的手传来一股巨力,反应不及的她被直接拽到对方面前。
圆圆的小脸不带任何笑意,刚好经过的维内托目露凶光一字一顿道:“说清楚点,谁在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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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明白了。你先坚持一会,我马上就到。”放下电话的齐柏林表情有些僵硬,用力咳嗽几声唤起了对方的注意。“嗯...我有点事需要出去,你能帮忙盯着监测仪吗?”
“我倒是不介意帮忙,”合起手中的,海伦娜一甩紫色的秀发,眼中带着浓浓的戏谑之意。“只是----你真的相信那个所谓的‘爱情信物’吗?”注意到对方脸色的变化,她笑嘻嘻地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自从跟着王志去了一趟幻想乡,海伦娜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种变化既有外在,亦有内在。如今的她不但在能力上大幅度提高,性格也变得开朗乐观了许多。知道对方很可能好奇之下发动技能监听了自己的通话,齐柏林既恼怒又无奈。稍事犹豫后,她还是选择坦诚以对。“我不太相信有那样的东西。”手指摩挲着下巴,披着军大衣的成熟女性给出了自己的判断。“指挥官虽然很花心,但我一直都认为他是个足够理智的男人。他应该不会做出这种盲目之事,以激起我们之间的对立。”
沉吟片刻后,轻巡舰娘既未肯定也未否定,只是淡淡地反问。“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加入?”拿起桌上的军帽戴好,齐柏林打了个响指唤过正趴在地上假寐的生体舰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笑而不语指了指对方交叠于大腿上的双掌,她转过身似是自说自话道:“我是舰娘,但更是个渴望爱的女人。”
低下脑袋,海伦娜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不自觉互相摩擦着。很显然,齐柏林是在暗示自己,她的心口不一已经被看穿了。“渴望爱的女人吗?”重复着齐柏林离去前的台词,少女把手贴在胸口的位置。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改良紧身衣,她可以感觉到心脏的脉动。昔日的痛楚与悲哀虽然仍缭绕在心头,但已经被另一种情绪所冲淡。未来在她眼中已非过一天少一天的煎熬,而是值得去期待和努力的梦想。
所有的改变,都源自那个男人。想到他为了让自己痊愈,不惜对那个高傲的普蕾茜亚低声下气甚至答应她许多在自己看来颇为过分的要求,海伦娜就能感到心中充满了幸福。就像另一个自己常挂在嘴边那样,幸福要去争取。那她是否该放下手头的工作,加入那争取的‘战争’中呢?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就在少女有些纠结时,她脑中传来了某人的呼唤。“你好啊,另一个我。”“欸,是你?”有些惊喜地抬起头,海伦娜捂住太阳穴开启了与对方的脑内对话。“你回到总部了?没事吧。”尽管距离遥远,可海伦娜依旧能从对方的口气里察觉到她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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