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放下书，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才道：“顾小雨，是你把我的跑步行踪透露给男生的吧？”

        “咳咳。”顾小雨直接呛着了。

        在柳如烟平静而深邃的目光注视下，顾小雨觉得自己好像被柳如烟完全看穿了。

        “如烟，对不起。”顾小雨最终还是承认了：“孙大力是我高中同学，他跟我要你的行踪，我拗不过他，所以就...”

        “算了。”柳如烟收回目光，目光再度落到书本上。

        顾小雨眼骨碌一转，又好奇道：“如烟，那条围巾，我记得你去年重新来上学的时候就随身带着了，但没有织完，属于半成品。这两天，你突然赶工把围巾织完，到底送给谁了？”

        “送给谁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物归原主了。”柳如烟平静道。

        “为什么之前不给他？”顾小雨好奇道。

        “在观察。”没等顾小雨再开口，柳如烟又道：“行了，别问了。进入六月距离期末考试也快了，我记得你上学期已经挂科两门了，现在不是悠闲的时候吧？”

        “这，这倒也是。”顾小雨赶紧拿出书开始备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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