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川本来还寻思着:“忘了好,免得大家尴尬。”
谁知道这女人压根没忘。
林小川想到什么,一脸警惕:“那个,叶警官,你该不会想伺机报复吧?”
叶芸嫣然一笑:“你猜?”
“咳咳,那个,叶警官,我跟你说实话。其实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没看见,太黑了。”
叶芸一脸黑线:“太黑了是什么意思?是指我的肤色?还是指其他地方?”
林小川暴汗,赶紧道:“我说的是卫生间里比较黑,当时深夜嘛...”
“当时,卫生间里亮着灯呢!”
“呃,好吧,其实我是近视眼...”
“你丫闭嘴!承认事实就这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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