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运营，但是...”东方茉莉表情有些犹豫。

        “啊，你放心，我不会跟你去澡堂的，我知道容易惹人非议。我就在澡堂外等着你。”林小川微笑道。

        东方茉莉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是担心这个。”

        她顿了顿又道：“我从来没有一个人单独去过澡堂，以前要么在家里洗澡，要么梦瑶和我一起进澡堂。”

        林小川知道茉莉的过去，知道她因为灭门惨案而成为人言可畏的受害者。

        “那怎么办？要不然，不洗澡了吧，一天不洗澡又没关系，我经常两三天都不洗澡呢。”林小川笑笑道。

        东方茉莉白了林小川一眼，没好气道：“你是男人，我们是女人，不能相提并论。”

        她顿了顿，又道：“我身上有味吗？”

        林小川立刻趴在东方茉莉身上吸了下鼻子。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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