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她说她已经退休了，很多年都不给人看病了。”魏家艺平静道。

        “没有其他办法吗？”

        “威逼利诱的手段，我都用了，但似乎没啥用。”

        “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林小川又道。

        魏家艺没有说话，她翘起二郎腿，一边抿着茶，一边轻笑着看着林小川：“林小川，这是习惯性温柔泛滥呢，还是对我投其所好呢？”

        林小川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才道：“可能两者皆有吧。”

        魏家艺哑然失笑：“你这人还真是有趣啊，竟然在这种问题上这么认真。”

        她顿了顿，笑容渐渐收敛，又淡淡道：“你放心吧。我不会给周婷婷去作证的，因为麻烦。”

        林小川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

        有了魏家艺这句承诺，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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