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沫都看在眼里，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想，韩宸会明白她的，除了苏明盛，他便是唯一一个了解她的男人了。

        接下来便是沉默，潘芸的心里倒是安心了几分。

        精神病院的位置比较偏僻，即便路上并没有什么车辆，却也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简单地办好手续之后，苏小沫和韩宸也没有多做停留，直接离开。

        看着那里面一个个看似正常的精神病人，苏小沫的心里头格外的压抑，根本就不想在那里多做停留。

        走到外头，呼吸着新鲜空气，苏小沫总算是防松了许多。

        下一刻，韩宸便从背后拥住她柔软的腰肢，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眼中尽是宠溺：“在想什么。嗯？”

        苏小沫摇摇头，可是嘴上，却是对韩宸说出了自己心里头的想法：“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我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帮她们，不管是物质上的还是其他，可是他们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忘记，甚至，我更怕他们会觉得这是一种理所当然。”

        说到后头，苏小沫的眉头已经紧紧皱起，那双眸子里头，更瘦充满了复杂。

        韩宸有着犹豫，沉默许久，就在苏小沫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才动作轻柔地抚摸着苏小沫的长发，柔声道：“这一切，你心里不是已经有判断了吗？从来，你就是一个善良的人，这一点，一直都没有变，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够适度地去保护自己，明白吗？”

        所以，有时候还是不能太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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