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卯时,杜娆便如约赶到了西街茅草屋,没想到风忱已经等待在那儿了,杜娆赶紧下马,牵着马赶到风忱的面前。
“师父”
杜娆喘着大气喊了一声,风忱依旧戴着斗笠,一身白衣,
“将马栓在那边,我们走”
杜娆按照风忱示意的地方,栓了马又赶到风忱的面前,四下看了眼,
“小白师兄了?”
“他还小,让他多睡会儿。”
杜娆一笑,
“师父,你对人真好。”
如果杜娆知道后面的情况是怎样,就不会这么说了。
“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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