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宫里传来消息,净王的身子已经开始痒了起来。过不了几天,应该就会病发。”
宁安禀报着,夜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这样,吩咐我们的人,在净王复发的时候,一定将话带到陈妃的耳朵里去,”
“是,王爷。”
夜昇笑的更甚,
“好戏就要登场了。”
第二天,杜娆醒过来,便见夜阜坐在床榻上。而且,房间里就只有她和夜阜。
“你怎么在这里?”
杜娆微微撑身子,夜阜帮着扶了一把,杜娆半坐在了床上。
“娘子,你的腹部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那么深的刀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