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听我的”
喜鹊只好顿住,不情愿的看着杜娆,
“去,给我拿件披风”
喜鹊只能去拿了披风,杜娆用披风遮挡住了自己腹部的血迹。
“娘子”
一个声音便在门外响起,杜娆立即调整了状态。便见夜阜走了进来,齐影守在门外,喜鹊这一见夜阜进门,便也走到了门外去候着。夜阜一进门便看见了桌上的包袱,
“娘子这是要去哪儿?”
完成了任务,就要走了吗?夜阜的心里不是滋味儿,
“过几日就是母亲的忌日,我想回乡下住几日。可以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