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床榻之前,有一个人正站着,用一颗珠子悬在了她的额头,墨绿色的珠子吸取着她身体里的纯白之气。
同一时刻,一枚铜钱出现在那人的身侧,不一会儿一个只有半身的男子出现了,瞧着是还不错,如果不是有一道伤口划伤了他半张脸的话倒是能称得上是绝色了。
男子一出现就变大了身子吸了几口步青霜身体里面的白气,他正在享受之时原本缠绕在步青霜手腕之上的烦恼丝却突然向他袭来。
乌黑的烦恼丝昂着头宛若是吐着蛇芯子的毒蛇一般,白玉鸿是知道烦恼丝的厉害的,对那人使了一个眼色,自己也不甘的看了看步青霜,之后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地上落下一枚铜钱,那人将铜钱捡了起来之后也消失不见了。
虽然人走了烦恼丝却并不松懈反而是分作了数十道将步青霜的床榻紧紧的护住了。
步青霜第二日生了病,大夫来看过之后说是感了伤寒,开了几服药嘱咐了按时服用即可。
阿娘守在她的身边,夜里看她睡了才离开。步青霜却在她离开之后起身翻窗而出上了屋顶。
今夜下了小雨,她也不撑伞就在屋顶坐着,黄鼠狼不知道何时也上了来,还贴心的给她带了一把伞,变长了他的小短手给她撑伞。
夜雨飘飘洒洒,落在了步青霜的面上凉丝丝的。
黄鼠狼好似变成了鸟儿一般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步青霜是不是的嗯两声。
她是觉得闷得慌,在梦里,她被打下了十八层地狱。可是没有人来救她,没有人来找她。她在地狱,永世煎熬……
现在回忆起来都头痛欲裂,她身子有些发软,料想是病了的原因,也不顾瓦片上是不是湿的,就这样往后一靠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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