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瓢走了,步青霜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她好像欠封阳的原来越多了,身上的披风不说了,单说这一次的恩情她就难还清。
黑夜之中一把木瓢在擦着墙根飞着,小心驶得万年船,木瓢还是很明白这个道理的。
与此同时封阳“巧遇”了黑白无常,他对黑白无常行了一个抱拳礼,问道:“两位使者又来勾魂了,真是辛苦了辛苦了,待会儿忙完了若是有空,可一定要去猎妖司坐一坐啊,我们的陆司主可是很想念两位使者呢。”
黑白无常也有些疲惫之意了,其中白无常叹气道:“哪里还有时间去猎妖司啊,我们兄弟俩如今是心烦不已。”
“哦?”
封阳有些惊讶的道:“两位使者不是主管勾魂吗?这天下的魂魄哪里还能逃得过你们两位的哭丧棒和锁魂链呢?”
黑白无常从前路过长安的时候也会去猎妖司喝喝酒自然与封阳也有交谈的,一整天下来一无所获也让他们憋了一肚子的气。如今碰上了封阳,他们自然是想要一吐为快了。
“说起来还有你们猎妖司的是事情。”黑无常道。
“对,”白无常听黑无常这般说也连声道:“却是有你们猎妖司的事情。你们也不好好查查,是什么人做的手脚还是出了什么妖怪,居然害得我们被阎罗王责罚了。”
“这怎么说?”
封阳一听与步青霜没关系就放下心来,询问起黑白无常正事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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