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白玉流走过之后问元乾道:“你喜欢她吗?”
彼时已经过了八年,当年的男童已经长成了少年郎,元乾愣了一下道:“母亲说,我们很般配。”
师父便笑了笑,叫了旁边练拳的季碎去旁边教她飞镖。
十四岁的元乾似乎觉得那一瞬间,心上有些空落落的,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父母是不会害他的。
他甩甩头转身出门去。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情,他应该会按照他父母所想的一般与白玉流成亲,然后是如同他父亲一般的一生。
那天季碎的脑子都是懵的,几个婆子簇拥着一个贵妇到家里来,几个人将她钳制住,将她的衣裳脱下来,看她后背上给一个蝴蝶状的胎记,之后那个妇人抱着她一直哭,一直哭,口中叫着:“我的女儿啊,我的女儿啊。”
季婆婆也在旁边抹眼泪道:“孩子,你要回家了。”
她刚高兴,没想到下一刻却听到一个让她浑身冰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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