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碎想着脸有些发烫,又怕自己会在面对元乾的时候觉得害羞而说不出口,便对在心底给自己鼓气。
要共度一生的男人,怎么能害羞呢?
她细细的想着一切,但是元乾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侍女们将他扶进来,挑起了盖头侍女们说了一通吉祥话之后退出去,季碎刚要开口,元乾便道:“季碎。”
这个名字仿佛将她带回了贫穷的岁月,那样脏兮兮又丑丑的季碎。
季碎一愣,也就是在这一愣的时候元乾坐在了她的身侧,她失去了开口唤他夫君的机会。
“我想要纳玉流为妾。季碎,”他握着她的手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你知道我曾经与她有过婚约,她对我情根深种,我若是不娶她的话,她会寻死的。你不会忍心看着她死吧?”
这就是她的夫君,她之前还怀着甜蜜的期待,还想要开口唤他夫君的人。同她说的第一句话将她打回原形,同她说的第二句话告诉她要纳妾,在他们的洞房花烛之夜。
似乎是害怕她不答应一般,他还将一条人命压在了她的肩上。
有那么一瞬,季碎想要哭,她想,元乾怎么能这么欺负她呢?她那么爱他,想着要做他的好妻子,想要与他一瓢浇白头的人,怎么能顾这么欺负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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