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骨妇人牵着一个七岁左右的白骨小孩儿从城里出来。正在开启阴阳道的步青霜见状一顿,什么时候长安城内还藏了一对白骨母子?
年岁太久了,她的骨头都有些虚化了,时间能化掉她的骨头血肉,却没有办法化掉她的等待丈夫归来之心。
周予见状不可置信的走向白骨母子道:“芸……娘?你还在?”
白骨妇人空荡荡的眼眶下一点湿润,哭笑着道:“妾的丈夫还没归来,妾怎么能先离去呢?”
“将军,”她道:“妾同孩儿等了你太久了,孩儿说他都忘记他父亲长什么模样了。”
可他们还在等。
她在等他的结发许恩爱的夫君,他在等与他疼爱的父亲。
“父亲,孩儿的木剑都已经朽坏,可父亲还未归来,父亲什么时候再教孩儿练剑?”
若是他还有血肉还有一双明眸的话,现在该是一幅极为温情的画面。现在看起来,一个旱魃,一个骷髅,让人看起来无限悲凉与辛酸。
周予抱起了孩子又一手抱住了芸娘,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骷髅骨上泪痕越发的清晰了。
小慕容感动得哭成了个泪人,龙三适时的给她递上了一块金色的手帕,让她好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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