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脏污吧?
元乾想,他并没有上前打开来看。
季碎穿上了元乾的衣裳,她长得汉高,只是身材纤细用江湖上学来的手段改变了身形,将自己变成如同男子一般的高大最后再带上一个狰狞的面具,她打马离去,开始了多年的征战生涯。
从此元乾躲在暗处,他像是见不得光的地鼠一般,享受着白玉流的陪伴,儿子绕膝,他宛若任何一个慈父一般教孩子读书识字,在梨花树下练剑。
而季碎,她撑起了一个男人的尊严,一个国家的尊严,敌人一看到她那张戴着面具的脸都闻风丧胆。
某一年的深秋,师父上门,说是给季碎送生日礼物,是一个兔子宫灯,做工粗糙,点上烛火却显得温柔可爱。
他竟然从来不知道她喜欢这些东西,他一直以为她是一个粗糙无比的女子。
是教导多年的徒儿,他哪里认不出呢?一眼就识破了白玉流。
“我的好徒儿交给你,你竟然让人活生生的剥下她的面皮!元乾,”他拂袖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一场师徒见面不欢而散,元钱派人将兔子宫灯给季碎送去,犹豫了一下,又添了一支珠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