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因为太平公主的喜欢而平步青云他终于动心了，他开始用自己的能力去探听太平公主的一切，知道了她被阴阳师所迷惑，知道了她与藩王妃步紫如和猎妖司的副司主之间的纠葛，同时他开始偷偷的吃窈娘的本体。

        窈娘日渐虚弱却也不曾有疑他，他对她越发的温柔，时常会抱她在怀中问她一些问题，关于天界的，关于三界的，关于那些人修炼成仙的。

        窈娘只当做他是好奇便将知道的都告诉了他，抬手抚上他面颊的时候，窈娘手腕上的莲花环金光晃晃的，有些晃花了杜子清的眼。

        窈娘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鬼使神差的问她，若是他有平步青云的机会，而她能够帮他，她会不会帮他呢？

        窈娘的回答自然是欢喜的，还学了人间女子的口吻道：“夫君上进，妾高兴还来不及呢，能帮得上夫君的忙，妾自然是欢喜的。”

        她将头靠近他的心脏处道：“窈娘要陪伴夫君一生一世。”

        “可是窈娘，”杜子清似乎身在梦中一般呓语道：“你是天上的仙草，是金穗菇。杜子清只是一个凡人，你陪得了他一生，他却伴不了你一世。”

        “你红颜依旧的时候他已经鹤发鸡皮，他身子埋进黄土的时候，你依然风华正茂。窈娘，”他问她道：“如何能一生一世呢……”

        窈娘便笑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身道：“窈娘说了能一生一世就能一生一世。”

        她说着眼中一眨却是落下了泪来，泪水滴落在杜子清的衣襟上转瞬被吸入衣裳里，再寻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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