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她！”

        他一拂袖，顾诚就被一股风打得摔倒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来。

        “你是谁？”

        我是谁？

        黑袍人哈哈哈大笑着取下了他的修罗面具道：“我就是你啊！顾诚，顾道长，顾仙人！我就是你啊！”

        “胡说，你明明是心魔……”

        说着顾诚的声音一顿，是的，他是心魔，难不成，他是他的心魔？

        他的脑中轰的炸开了，他抚上了心口，绵绵的黑气像是蚕丝一般的缠绕在他的手中。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这就是你。”

        “顾诚，”心魔上前一把捏住了顾诚的下巴道：“我是你想爱小伤，又不敢爱小伤而生的。你想要大道，又想要小伤，可你滋生了心魔，你借着你的心魔，杀了她！”

        他一字一句无不残忍，像是将顾诚一刀刀的给凌迟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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