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好色的人。”
苏溪两眼一白,用一种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看着她。
“你这个榆木脑袋,难不成男女之事必须要双方同意呀。”
“你是说…药物?”
“还没有傻到无可救药的程度。”
“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可能。”
慕冷华的戒备心,应该在任何人之上吧。
苏溪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有像自己这样真正嫁入豪门的人,才知道这条路走的有多么艰辛。当年,她婆婆对她下的套可不只一点两点。
“你不是说慕家的人不认同你吗?那么他们就很有可能使用各种招数给慕冷华送女人,只要其中任何一个成功,他们就会找理由说,你们两个都已经做了,就必须对人家负责任。这种low到爆的招数,有时候反而更加有效。”
“……你好像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老娘是过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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